“爸——!”
“死扛楼的!你一个贱种民工!”
“你敢动手杀了我大哥?你敢扇我爸?”
“我爷爷是省委政法委书记杜尧!”
“我太祖是镇国少将杜国邦!”
“你摊上大事了!你死定了!”
“你赶紧去准备好棺材,等死吧!”
叶北轻描淡写地“哦?”了一声,“是吗?!”
“杜菲,从你妄图欺辱我女儿羽汐那一刻起——!”
“你在我眼里,就已经是一具尸体!”
“呵呵!”
“不过,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!”
“你这种仗着家里那点狗屁权势,在学校搞霸凌的小恶魔……”
“你就该受到最残酷的酷刑,当施以千刀万剐极刑!”
寥寥数语,字字诛心。
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,狠狠捅进杜菲的心脏。
亦或。
她深深意识到,眼前矗立如渊渟岳峙的叶北。
不再是“底”层扛楼民工。
更像是行走于人世间,惩奸除恶,“帝”层的死神。
每一句话中,如同死神镰刀,落下。
杜菲心悬到嗓子眼,一股凉寒之意,直冲脑顶。
仿佛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,凝噎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杜舜阴鸷鹰隼的脸颊,那一双死寂的眼孔里,涌动着森然寒意。
他低沉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