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龙鳞特种兵王,就……一个死扛楼的民工!”
“要说那扛楼的死民工,和她妈媾和,说不定她妈还是往工地一蹲的慰安……咳咳,那啥鸡婆什么的!”
“和一堆民工……吃大锅饭,公交车!乱来一通,一胎九个野种,那还是完全有可能的!”
“恕杜某直言,说不定刚好和你们军区所说的啥兵王,同名同姓……”
“还有,她扛的那块什么破牌匾,鬼知道她从哪个垃圾堆里找来的棺材板……”
“陆司令,你可千万……千万别被骗了,当韭菜割咯!”
“这年头,骗子太多了,说不准啊,她就是故意利用什么……”
“军属、烈士遗孤热点啥的,到军区专门……讹诈的!”
正当杜舜为自己的“诡辩”,暗自窃喜。
倏地——!
“放肆!闭嘴!”
陆霆勃然震怒,声色俱厉地怒斥喝道。
一个箭步蹿过去。
一把揪住杜舜胸口的衣衫。
猛然。
一把冰冷的勃朗宁手枪,紧握在手中。
枪口直抵在杜舜的脑门上。
弥漫起了铁血军人的滔天杀气。
唾沫星子,狂喷了杜舜一脸。
一字一顿淬毒地斥道。
“姓杜的老匹夫!”
“好一张巧舌如簧的狗嘴!”
“你忒娘真是狗嘴里吐出象牙!”
“能将污蔑、诽谤、诋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说得如此清新脱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