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在对方存着一种玩弄心态的情况下，都知道到底谁是这副身体的……主人。
两个人都没有这个倾向。
但当下没有比这个词更合适的注明。
“是把我当替身了吗？”白芷岐说着，唇瓣擦过季还凭的唇，却不肯亲他，就这样逗弄着，手上忽地加重，像是警告般，“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，我演戏还算厉害，季总一不小心可是会被我玩死的，而且……”
“就算是我没把你当回事，你只是个给钱的投资人，我也不喜欢，你这颗心还惦记着别人。”白芷岐的话音全都落完，才肯给他一个吻。
但季还凭忽地往旁边一偏，落空了那个吻，只为了让早就没了主见的身体说一句话，“不会有别人。”
他甚至给出了两人金主关系确定后，每天录制的清洗视频，从手，手臂到身体，“我很干净，它也很干净。”
“很好，但你刚刚躲了我的吻，季还凭……唔。”白芷岐正想借题发挥，突然被柔软的唇堵住了话头，季还凭一只手覆在他的那只手上，另一只手收紧他的腰，将他压近自己小腹胸膛，毫不余力地接吻，“现在还你。”
……
四五个小时后。
白芷岐缓了一会后，给阮稚眷发信息，“小软，你以后可不能找一个理工科的老处男，学得快不快的先不说，是怎么都不停，哄也哄不明白，只会亲和说‘我知道了’，‘嗯错了’，‘快了’……”
季还凭低头看着白芷岐，把他的长发盘扎起来，手掌捧起他的下巴，拿着刚倒好的温水一点一点喂给他，“水，你身体刚刚缺失的水分有点多。”
“聊完这条就休息，你消耗了很多体力。”
白芷岐回完，手机一松，躺回枕头，看着他打趣道，“你是想让我夸你？几个小时下来就让我休息了两次？”
季还凭难得狡猾，避重就重道，“你很喜欢。”
白芷岐气笑，“是，喜欢得快翻白眼昏过去了，所以，是为什么。”
他又提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。
“一见钟情，美哭了。”季还凭虽然可能是一副呆板理工男或者正人君子相，但他和很多人一样，都会说谎，只不过这句没有骗人，“大概是我的灵魂在颤栗，所以，哭了。”
“你刚刚灵魂颤栗的时候，也哭了。”
白芷岐视线在季还凭的唇和眼睛上打转，不紧不慢道，“我那是被……的，季总。”
季还凭刚倒了第二杯水的手一顿，“怎么，又成了季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