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查到了王富财的事。
他抬步走过去,脑子里却在不合时宜地想他的老婆阮稚眷。
在想他那张小嘴现在是不是在吃着什么,想堵住他的嘴……然后和他缝在一起,让他吃个够,骚货……
“砰”地一下,一根钢筋从十层的楼上掉下来,斜斜地插进周港循的位置。
准确的说,是他马上要走到的那步位置。
但因为他的“老婆脑”,在走神想骚货老婆,所以周港循停顿了一秒。
巨大的声响和意外,令正同样走向周港循的几人一下怔住,全都停在原地警戒,梁有维旁边的阿易更是差点条件反射地直接对着钢筋拔枪了。
周港循看着眼前几乎是擦着他鼻尖,插立的钢筋,浑身肌肉发紧,血液沸腾叫嚣着一下涌入他的大脑,耳朵出现电流的嗡鸣声。
就差一点。
如果不是他慢了半步,整个人就会被这根钢筋贯穿,插透,变成一串血人糖葫芦。
周港循缓慢地抬眸看向几人,声音沙哑地问道,“你刚刚说……什么事?”
梁有维在这才被拉出刚才的冲击,朝周港循道,“有个案子,需要你配合。”
他紧锁着眉,防备地看向那根钢筋,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
阿易上前查看着钢筋插入的深度,抬头看向那黑漆漆的楼,心脏狂跳,“这是从几楼掉下来的,这么深,有人在楼上扔标枪玩?”
“你们这工地,半夜掉钢筋,安全情况很有问题啊……刚才,你看到了吧,差一点就砸到你了。”
安全问题?
周港循看了眼那根钢筋,抬步,“走吧。”
他平静地跟着警察朝工地外走,脑子里是小说中关于他破产后,在工地发生事故导致下半身瘫痪的内容。
“因为施工时,脚下木架断裂,从建筑工地的楼跌下——”
“工友只听到“嘭”地一声,就见周港循重重摔在地面上——”
“而在施工中系的安全绳,断了——”
所以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像断了线的人形风筝一样,就那么坠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