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地势广阔,临山临水,都用不上太多冰块,就能凉快起来。
结果第二日下午,延禧宫的人跑来说,富察贵人贪凉,吃了六盏酥山。
受了寒肚子绞疼,浑身难受,上吐下泻的瞧着脸色发白,让胤禛去瞧一瞧。
七活八不活,正好八个月。
听说时可把胤禛吓坏了,按照宫规,这个时候也该是准备叫富察氏的夫人进宫陪产。
胤禛气喘吁吁,脸色发白的赶到延禧宫的时候,气都没喘匀。
在宫里收到消息的时候众妃就急匆匆来了这里守着。
作为后宫的掌权者之一,裕妃住得近,早一步到了,敬妃要慢一些。
胤禛坐在榻上,时不时往珠帘里看一眼,毫无血色的脸上点点冷汗。
等坐下后,他才发现自己连后背已经湿了,坐在放满冰盆的延禧宫,黏腻而湿重,冷热交替。
“皇上,臣妾肚子好痛!”
富察氏凄厉的声音从殿里传出来,听得众人浑身发麻。
能保胎自然就要好好保住。
如果不能保住孩子,催产也行。
太医正在里头诊治,富察贵人的痛呼声延绵不绝。
每一次都搅着众人的呼吸和心口,气氛染上焦灼和担忧。
以自己那点微薄的西医知识,富察贵人这是急性肠胃炎犯了。
敬妃跟裕妃坐在旁边榻上,脸色不忍,又是心疼又是难受。
裕妃气到爆粗口:“这天气再热,也不能吃那么多冰的啊,身边伺候的人都瞎了吗?”
主子贪嘴,下人也有罪,如今富察贵人还不见好。
她又怎能说人,一肚子的火气只有朝着侍候的宫人去了。
敬妃如坐针毡,想进去瞧瞧,又害怕,重重叹口气道:
“这都八个月了,本宫听着都疼,哎!”
面对这样的富察贵人,胤禛宛如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,端坐在榻上。
一脸无奈,急性肠胃炎,痛起来要命,要是在现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