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,只是有点晕车,歇歇就好。”
“那臣弟让下面的人慢点。”
胤祥温润的声音响起,眼神包容,也没拆穿他拙劣的借口。
以前四哥即便生病,也没有这般虚弱得连马车都坐不得的地步。
若不是体质太差,怎会这样遭罪?
他还企图用寻常晕车掩盖自己的不适,这让胤祥涌上喉间的责怪又强行咽下去。
不得不说,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!
胤礽脸色微沉,他一步踏上马车,准备亲眼盯着。
伸手摸了一下胤禛的臂膀,看见他浑身都在冒细汗。
顿时一掀衣摆席地而坐,直接下令。
“行了,逞强个什么,让下人准备炭火。”
马车已经到了午门门口不远处,可让胤禛自己坐着轿子或走进去都是天方夜谭。
轿子比马车晃多了,至于走就更别说了。
瞧他一步三晃的样子,谁敢保证?只怕没两步路就晕地上。
那恐怕得朝野震动,这么一起程,胤禛闭着眼睛,鼻翼不停阖动,只觉得从胃部上涌的酸水不停的在冒。
他也顾不得两人留下的事,话都懒得说,喉间一阵滑动。
胤祥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,见他一脸难受,眉宇全拧在了一起,一副想吐又强制隐忍的表情。
在榻下一把抓住痰盂递过去。
“哇!呕~”
胤禛趴在榻前,这分钟感觉自己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。
哪里还顾得上美不美。
等缓了一会儿后他被胤祥扶着肩膀,半抱着放在榻上。
胤禛抽空扫了一眼被苏培盛及时拿走的痰盂,好在这回吐出来的都是之前喝下去的清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