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李太傅这脸是怎么回事?快,苏培盛,让人去打水来。”
胤禛忍住干咳一声,作为熊孩子的家长被人找上门讨要说法,要是笑出声就真对不起人了。
咳,但,真的忍得太辛苦了。
大人顾忌面子,小孩子就不会了,弘晟圆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在胤禛腿上咯咯咯笑得停不下来。
李荣寻声望去,咬牙沉默“……”
才几个月的小奶娃,他还能计较不成?
“皇上,您知道老臣向来耿直,五阿哥在臣讲课时打瞌睡。”
“臣提醒他认真听课不成,还被泼了一身墨。”
“臣屈啊!”
他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,当然,也看不清楚到底流没有就是了。
但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弘昼躲在柱子后面,见到跪在皇阿玛面前这个陌生的李太傅。
忍不住跳出来反驳,没那么理直气壮就是了。
“要不是您声音大吓着本阿哥,我怎么可能打翻砚台?”
“本阿哥不是已经给你道过歉了吗?”
瞅着李荣脸上的痕迹,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,又想笑,然后又有点愧疚。
想表现出自己知道错的表情,但又因为太滑稽。
一时间表情憋得极其扭曲。
胤禛结合两人的说辞,三两下就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。
曾经他也是逃过学的,在课堂上睡觉也根本不算什么大事。
但一对一教学的今天,就显得明显多了。
人在被吓到之后条件反射的确会有些不太尊师重道的动作。
但在封建社会,天潢贵胄站在第一阶位,底下的人全是臣民奴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