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自己进了紫禁城做的事,一时惶恐不安。
坏了,这波是冲着咱来的。
早说雍亲王是个小心眼子嘛!
你对我不满意直说啊,直说我就收敛着来了。
你看你又讲真的,你说我又不是不听,何必劳动直亲王跟理亲王出面呢?
他趴在地上,思虑万千,哪敢继续追问这些人胤禛到底给不给批。
“年爱卿起来吧。”
“皇阿玛在世时,对你一向青睐有加,说你办事能力强,领兵作战也是一个好手。”
“你果然对得起皇阿玛的赞誉。”
“朕,跟皇阿玛不一样,做得好就赏,做不好就罚。”
“眼里见不得沙子,派你去四川任职,是希望你好好办事。”
“在外你是臣子,在内算是一家人,但公是公私是私,朕希望你不要走错道。”
“不然,后果自负!”
这番话胤禛说得是刚柔并济了,是认可也是警告。
“苏培盛,赐茶!”
之前胤禛还想着不若就放弃年羹尧算了,但今日一想。
这么个有才能的人弃之不用实在可惜,至少人家跋扈归跋扈。
那几个地方也是治理得井井有条的。
哎,这世间上少有王翦这么有自知之明的臣子了。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朕可以给,但你不能抢。
“谢皇上隆恩,微臣谨记。”
年羹尧也不知道是被养心殿的地龙给热的,还是紧张过度。
谢恩后爬起来也不敢向之前那样心安理得的坐下。
从苏培盛手里接过茶杯的时候还特意道谢。
这拿到之前,他根本懒得看这阉人一眼。
今日来的目的一个都没达成,反倒被警告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