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没多少笑意,躬身道。
“皇上有旨,周宁海杖杀。”
“翊坤宫嫔位年氏,纵奴行凶,御下不严,降位常在,禁足翊坤宫,非召不得出。”
“年常在,接旨吧!”
又降位?
不过是一个下人,死了就死了,何故这般重罚?
年世兰眼圈一红,心里的委屈如同潮水一般涌来,叫人浑身发冷。
她几乎站立不稳,都不知道自己是日如何蹲下身接旨的。
也不知道苏培盛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整个翊坤宫,落针可闻,宫人们噤若寒蝉。
也没人敢把她从正殿挪出去。
年世兰捏着圣旨坐在榻上,泪如雨下,她把圣旨丢小茶几上。
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皇上从来舍不得这般对我,我还记得他以前常常带我去赛马打猎。”
“他说就喜欢我身上这股劲儿。”
“他一定是生我气了,颂芝,早知道,本宫就应该饶了那个贱人条小命。”
颂芝捏着帕子轻轻的给她沾掉眼泪,满脸心疼道:
“娘娘,仔细自个儿的身子,皇上只是一时生气。”
“等过些日子,您呈上陈情书,有二爷在御前运作一番,皇上肯定就不会太过生气了。”
颂芝这番话好像打通了年世兰的关卡,一下子她就不迷茫了。
“对,哥哥是一等公爵,还是川陕总督,他一定会帮我的。”
年世兰一脸信誓旦旦,殊不知做皇帝的,最忌前朝后宫相连。
她还心心念念的等着把自己二哥送到御前给皇帝送菜。
“她接旨后什么表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