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没因此牵连你都算念旧情了,还想保他一命?
曹贵人很敏锐的察觉到,宫里的风向变得很快。
年世兰似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宠冠六宫,连皇后都要退避三舍风光无限的昭华妃了。
不,或许是华妃,这个昭华妃更像是一种制衡跟补偿。
自从得双字封号后,皇上就已经很少踏进翊坤宫的大门。
而上次年世兰掌掴同为妃嫔的齐妃后,直接就被夺了封号跟权利,降嫔位。
这更像是在给外界释放一个消息,皇上不再纵容年世兰作威作福的机会。
或许也是因为如此,年世兰才一心想要夺回皇上的宠爱跟注意力。
彰显自己的尊贵跟权势,只是没想到没人愿意配合了。
年世兰问出这句话,过后也觉得不可能,她失落的叹口气。
眼神倦怠。
“多谢你了,颂芝,看赏,送贵人回去。”
曹贵人顺从起身,看着以往高高在上的人瘫在榻上,萎靡不振。
心中生出一丝诡异的快意,年家权势滔天又如何?
年嫔,你看不起我,出了事还不是要依靠我?
那轻飘飘宛如打发的赏字,如同烙铁印在曹贵人心口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了苏培盛那标志性尖细中带着一丝低沉沙哑的嗓音。
“奴才,给娘娘请安!”
年世兰身子坐正,扶着颂芝走出正殿,眯眼看着来人。
当看见苏培盛手中的明黄圣旨时,心中猛然一紧。
皇上的处罚来了。
年世兰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仪态,声音还算平稳。
“苏公公来了,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?”
苏培盛眼里露出一抹叹息之色,也不知道是怜悯多一些,还是唏嘘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