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些流民莫不是真的偷窃了?”
“我昨晚确实听到绸缎庄说出了事,你看他们早早的就要出城,莫不是真有这事?”
“这官差都出门了,还能有假。”
村民们听着旁边的人对他们的污蔑,各个咬着牙。
他们虽说是流民,可这一路走来,再苦再累,他们都没有做过这偷盗别人东西的事。
而且他们昨晚都在院子中,哪里跟那绸缎庄扯上关系。
这就是明晃晃的污蔑。
村民们僵着身子,半点不想让。
江安安看村民们脸色不对,知道跟官差冲突,不是明智的做法,她冲身后的村民们道:“大家伙可都听清楚了,这位大人说我们队伍中有价值千金的妆花缎,让他们搜,看他们能搜出什么来。
要是搜不出来,那就会让我们离开。”
得了准许。
官差们再也不等了,上前就开始胡乱翻开村民们打包好的东西。
整齐打包好的衣服还有被褥都被翻的乱七八糟。
刚开始坐在马上看着的官差还一脸笃定。
可是看到整个队伍中的东西都被翻的哪里都是,可什么都没有翻出来。
只有村民们准备的粟米、棉被、厚衣、鞋子.......
这些东西都不过是再便宜不过的了,比起说的价值千金的布匹完全搭不上边。
官差呢喃。
“这怎么可能.......”
他可是亲自盯着人将东西放入了其中几辆驴车上,看着放好了的。
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?
说那布匹价值千金确实没错,他可是放了五匹啊。
要是这五匹布匹不见了的话,将他杀了论斤称卖了都还不起啊。
他不由得额头出了一层冷汗。
眼瞅着官差将整个队伍都搜了个遍,可什么都没搜出来。
见搜不出东西,江安安笑着走到那官差面前。
“官爷,您也瞧见了,咱们都是穷苦的逃难的民众,哪里都有那般能耐,偷窃得了那绸缎庄的东西,这肯定就是误会了。
如今误会解除了,那差爷能否放我们出城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