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是一片恻隐之心。
看她一介女流无依无靠还带着个孩子,这才想着给她一个安稳的住处。
这般好事,旁人求都求不来。
只是,她为何这般固执,半点不肯领情?”
宋婉柔闻言,眼里闪过一丝不屑。
面上依旧是温婉的笑意。
“永年,我知晓你素来心软仁厚,最是见不得落难之人吃苦。”
“你的本心是善,也是想帮助那女子,你想做的,我心里都明白。”
“只是那姑娘我瞧这性子烈,已然再三回绝。”
“若是我们再三强求,强行逼迫,传出去风声必定难听。
被旁人知道,怕还会说你仗势压人,欺辱落难女子。
再说了,你在锦州城素来有贤名,为了这事,白白折损你多年积攒的名声,实在得不偿失。”
这番话,说的很是有水平,句句看似在为高永安考虑,字字都在为高永年的名声着想。
直接给高永年戴了一个高帽子。
被这话说的。
高永年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他要是一昧强求,那岂不是说明他品行不行?
他眼底虽说有不快,可还是脱口而出一句。
“是我思虑浅薄,差点因小失大。
“还是婉柔聪慧,处处为我照着想,思虑周全。
此事,我不会再提。
而且如今我们婚事将近.......”
高永年话虽这么说,可宋婉柔看的真切。
虽说这高永年表面答应了,可眼底却没了笑意。
这莫不是还不死心?
看样子她得找机会通知一下江安安了......
另一边,知道要前往宁古塔,第二天一大早,村民们也早早洗漱,快速忙活了起来。
当前最主要的自然是继续制作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