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谁贪了军饷,到底是谁构陷您,我们弟兄夜夜难眠,就是不甘心!”
“是啊,我们也不甘心!凭什么殿下没有丝毫错处,却要承担这么大的冤屈。”
众人情绪越来越激动,压了许久的怒火,尽数爆发。
萧景和眉头重重一沉,低声喝道。
“甚言。”
短短两个字,带着压抑的警告。
秦朔瞬间急了,往前一步,几乎是低吼出声,又强行压住音量。
“殿下都这个时候了,您还要忍!”
“您忍了多久?从被构陷,被废储,被定罪,被流放,您从头到尾都在忍!”
“可那些奸臣何曾放过您半分!”
“您越忍,他们越肆无忌惮!你能忍,可是我们忍不了了。
这样的朝廷,我们不屑!”
萧景和看着这群忠心耿耿,为他抱不平的老部下,心里五味杂陈。
没想到这些汉子,竟然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,竟然从西北一路追寻他到这里。
这是多大的情义啊!
心头所有的情绪缠在他心底,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何尝不冤?
他何尝不恨?
只是他太清楚朝堂局势。
如今的他,一无所有。
无权无势,无身份,无依仗。
一旦他敢流露半点不甘,一旦他敢掀起半点风浪。
死的,不止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