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大靖守山河,护百姓的手。
萧景和看着他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“秦朔,你们本该驻守西北边疆。”
“边关重地,一刻离不得你们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你们可知擅自离岗是多大的罪过,这般罪过你们承担得起吗?”
“你们忘记了边关的百姓将士,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,做出不可挽回的事。”
提起西北,秦朔脸上所有的炽热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失望和不甘。
他看着萧景和,眼眶更红,胸口起伏剧烈,一路以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,瞬间有了宣泄之地。
他捏紧拳头。
“殿下,您还提西北?”
“当年您主动请命远赴苦寒北疆,三年不归。”
“寒冬大雪,您和士兵一起啃冻馍,喝冰水。”
“外敌来犯,您亲自披甲守城,身先士卒。”
“全军上下,谁不感念您的仁义,谁不为您动容。”
“可最后呢?”
秦朔压着怒火,声音发抖。
“那群身居朝堂,养尊处优的文臣,动动嘴皮子,写写折子,就给您扣上通敌叛国,贪墨军饷的死罪!”
“真正贪墨巨款,掏空边关粮饷军械的蛀虫高高在上,安然无事。”
“您这位守土护国的储君,反倒被废黜流放,受尽世间最苦的磋磨!
您明明才是做实事的人,凭什么要受这些无妄之灾。
我,秦朔,不服!”
站在秦朔旁边的一人,也咬牙开口,满是憋屈。
“殿下,我们心里全都清楚,这是天大的冤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