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以前偶尔摸到黄鳝,随便煮煮又腥又柴,难吃死了,谁能想到这么一做,简直是山珍海味!富贵老哥这手艺也太绝了!”
江安安端着自己的碗,夹了一块最嫩的鳝肉放进嘴里,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。
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富贵,语气带着满满的夸赞。
“爹,您这手艺也太厉害了!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,我从小到大就没吃过比您做的更香的!”
被自家闺女这么直白又真诚地夸着,江富贵瞬间乐开了花,眼角的皱纹都笑挤在了一起。
他抬手挠了挠头,笑得合不拢嘴,故作谦虚地说道:“那可不!你爹我当年在军队里头,大锅饭,硬菜啥没做过?这点小菜根本不算啥!也就是现在条件简陋点,要是调料齐全,味道能再翻一倍!”
江安安用力咬下一口黄山段,又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“爹,您是这个!”
村口晒谷坝上,欢声笑语、夸赞声、咀嚼声交织在一起,一整天逃难下来的紧张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江安安看着热闹的场面,心头也是一松。
怀中的小崽子她也喂了一丢丢,小崽子吃的吧唧吧唧,看的江安安直乐。
等把小崽子喂完,她想起了今晚肯通融让他们落脚的的村长。
今晚能有晒谷坝落脚,全靠人家默许,做人不能忘本,更何况他们一群外乡人在村里落脚,多结一份善缘总是好的。
想到这里,她去到江富贵身边。
“爹,您还有剩下的黄鳝肉吗?”
江富贵故作神秘的小心拉出来一个木制小桶。
“呐!知道你馋这一口,给你留的。”
看到那小木桶中都是黄鳝肉,江安安心头软下去一大块。
有爹在就是好!!!
她满脸笑意。
“嘿嘿,还是爹对我最好!对了,之前村长答应给我们用晒谷场,我想弄一点给村长也尝尝。”
江富贵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