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不仅是因为消耗真气。
也是因为心虚和后怕。
【这该死的幽冥血河阵虽然能吸收攻击。】
【但它却有一个要命的弱点!】
堂主的脑海中,不断回放着阵法秘籍上的警告。
强迫自己不要去想,偏偏越强迫越会想。
【阵法的维系全靠施法者的心神作为纽带。】
【只要本座的心神稍有动摇,阵法就会崩溃。】
【本座自己也会遭到死者怨气的反噬!】
堂主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。
试图将恐惧都压制下去。
【这个秘密天底下只有本座一个人知道。】
【只要本座装得够像。】
【他们就绝对不敢轻举妄动。】
【只要拖到本座恢复三成实力。】
【就能从地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。】
堂主的内心独白,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。
全部流进苏震的脑海中。
苏震听着堂主这些外强中干的心声。
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。
深邃的眼眸,闪烁着看穿猎物的残忍光芒。
苏震深吸一口大漠干燥的空气。
按下喇叭开关。
“咳咳。”
一声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清嗓声通过大喇叭轰然炸响。
如同九天之上劈落炸雷。
高台上的堂主,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音震得耳朵里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