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疼痛让摄政王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,从地板上弓起了身子。
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侧腹,疼得满地打滚,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。
五官彻底扭曲在了一起,哪里还有半点大燕亲王平日里的威风模样。
“哎呀,王爷终于舍得醒了?”
苏杳杳收起金算盘,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直倒吸凉气的摄政王。
她歪着脑袋,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我还以为王爷打算在地上睡到过年呢。”
摄政王疼得浑身直打摆子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一边哆嗦,嘴里还顺着嘴角拉扯出几丝黏稠的绿色口水。
他抬起那张沾满污垢的脸,满眼怨毒与惊恐地死死盯着苏杳杳。
“你……你们大渊欺人太甚……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
“不想干什么呀,就是来跟王爷您算算账。”
苏杳杳一边说着,一边从自己宽大的袖兜里摸索着。
随后,她掏出了一卷厚实的羊皮纸。
苏杳杳捏住羊皮纸的一端,手腕轻轻一抖。
“哗啦啦。”
那卷羊皮纸顺着倾斜的台阶,一路极其顺滑地滚了下去。
越滚越长,越滚越远。
最后足足滚出了十几米远,一直铺到了金銮大殿的大门口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账目。
“王爷,您过目一下,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开销。”
苏杳杳清了清嗓子,拿着账单开始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。
“第一项,你带兵围堵我们幽冥神教,惊吓到了我们全家脆弱的心灵,这是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第二项,刚才守城防御,我们消耗了大量特制的珍贵药材,这是弹药与防卫消耗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