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得像两个大核桃,连一条缝都睁不开,只能眯着眼睛瞎撞。
“水!给我水!”
“救命啊!我瞎了!我喘不上气了!”
这些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冷血刽子手,此刻全都崩溃了。
他们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,毫无尊严可言。
有人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,跪在地上疯狂干呕,连苦胆水都吐了一地。
有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,双手拼命去揉眼睛。
结果越揉越痛,恨不得把眼珠子从眼眶里抠出来。
还有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,企图寻找清水来洗脱脸上的灼热感。
整个断头台上下一片狼藉,哀嚎遍野。
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,这场原本要用鲜血立威的无耻屠杀,就被彻底瓦解。
城墙上。
苏杳杳看着下方跪地求饶、哭爹喊娘的刽子手,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刀剑的物理攻击或许还能靠硬气功和意志力硬抗。
但直接针对生理本能的化学魔法攻击,谁来了都得跪下唱征服。
大燕军阵中。
摄政王看着那些满地打滚的精锐死士,脸色再次变幻莫测。
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可怕的妖邪手段。
仅仅是几颗冒烟的铁疙瘩,就废了他最得力的刽子手?
大燕军队的士气,在这接二连三的诡异打击下,已经跌落到了谷底。
士兵们看着前方那片久久不散的白烟,眼神中满是对未知的深层恐惧。
然而,眼前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。
刽子手虽然倒下了,处刑台上的致命危机暂时瓦解。
但是,在神教阵前的那片空地上,依然密密麻麻地挤着几万名大燕国的无辜百姓。
他们虽然距离白烟中心有一段距离,但也受到了些许余波的波及,正在捂着鼻子轻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