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腿用力一蹬,撇腿向外滑开。
“哧溜”一声。
一个标准的一字马。
大腿根部传来的剧痛,混合着全身上下的奇痒。
这名士兵发出杀猪般的惨绝人寰叫声。
五千人在润滑液上疯狂扭动。
有的人像条离水的胖头鱼,在地上疯狂地上下弹跳,企图用震动来止痒。
有的人手脚并用,在地上飞速地划水。
身体却只是在原地不停地打转,跳起了不知名的机械街舞。
有的人互相撞在一起,干脆像麻花一样扭作一团,企图利用同袍的铁甲来给自己蹭一蹭。
兵器丢得到处都是。
战马在一旁也痒得满地打滚,连连嘶鸣。
整个战场,彻底沦为了一个大型的疯人院。
各种诡异的扭动姿势,各种突破人类生理极限的滑行动作。
伴随着此起彼伏、撕心裂肺的惨嚎声。
这场面,比真正的地狱十八层还要鬼畜一百倍。
伤害性确实不大。
最多就是肌肉拉伤或者劈叉劈到抽筋。
但是这侮辱性,强到突破天际!
城墙上的教众们,此刻已经完全看傻了眼。
他们手里的兵器早就掉在了石板上。
教众们的大脑彻底宕机。
一名堂主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