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可能在祖坟里藏钱,这真是无稽之谈!”
苏震看着这群嘴硬的老顽固,眼底的嘲弄之色更浓。
“清廉?无稽之谈?”
苏震冷笑一声。
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,让人毛骨悚然。
他懒得再和这群伪君子废话,后退一步,厉声喝道:
“带刀侍卫何在!”
两名身材魁梧,面如冷铁的带刀侍卫大步上前。
“给朕扒了他的皮!”
“让满朝文武都好好开开眼界,看看咱们这位大渊第一清官,到底有多穷!”
两名侍卫领命,扑向左都御史。
一人一边,按住他疯狂挣扎的胳膊。
“放开老夫!你们干什么!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啊!”
左都御史凄厉地惨叫着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狗。
但侍卫的手劲何等之大,不容他反抗。
其中一名侍卫抓住他朝服胸口洗得发白的补丁。
一用力!
“刺啦!”
裂帛声响起。
号称穿了十年,缝缝补补无数次的破旧朝服,被粗暴地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间。
大殿外初升的朝阳,恰好透过雕花窗棂,斜斜照射进来。
阳光,洒在左都御史被撕裂的衣服内衬上。
一阵耀眼夺目,刺痛人眼的金色光芒。
从破烂的外袍底下爆射而出!
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,整齐划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