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杳杳两眼放光,手里举着那半只烤得焦黄流油的羊腿。
她一边嚼着嘴里的羊肉,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下面哭成一团的文官们。
清澈的眼神里,闪烁着看破红尘的戏谑,像看戏班子杂耍。
【这老登的演技真绝了!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啊!】
【这假动作,这走位,这浮夸的微表情,不去唱戏真是大渊国梨园的损失。】
苏杳杳在心里疯狂吐槽,心声如连环炮在苏震脑海里炸响。
【还天天喊着喝清粥小菜?还一生清贫为国为民?】
【我都替他那张橘皮老脸臊得慌!】
苏杳杳撇了撇嘴,撕开老匹夫虚伪的道德面具。
【这老头每天半夜,等家里人都睡熟了,就跟做贼一样溜进后院的密道。】
【地窖里炭火通明,专门从岭南重金聘请的大厨,早就把刚满月的乳猪烤得皮酥肉嫩。】
【他一口咬下去,咔嚓作响,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流,吃相比饿狼还疯狂。】
【外酥里嫩、滋滋冒油的碳烤乳猪,他一个人一顿能炫大半只!】
坐在龙椅上的苏震,听得嘴角直抽搐。
碳烤乳猪?半夜偷吃?
好一个两袖清风、每餐只食清粥小菜的左都御史!
苏杳杳的心声满是嘲讽。
【吃饱喝足了,还要用上好的香角子漱口,生怕第二天上朝被人闻出肉味。】
【天天这么大鱼大肉地造,把自己吃出了高血压、高血脂、高血糖!】
【也就是这古代没有体检仪器,不然这老头的三高指标,能当场把太医院的院首吓死!】
虽然苏震听不懂“三高指标”和“奥斯卡”是什么意思。
但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,这老匹夫每天半夜都在地窖里吃香的喝辣的!
亏他刚才还装出一副营养不良,随时都要饿晕过去的模样!
苏震强压下心头想要发笑的冲动,不动声色,往苏杳杳那边靠。
【还有他身上那件破朝服,就是古代高定界的奇迹啊!】
苏杳杳啃了一大口羊肉,在心里继续无情地扒着老头的底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