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离开,许可望和文彩先吃下了花生,然后传送回了篮球场,随后边吃花生边狂奔,直到交通枢纽时,才喘着粗气坐下来等车。
“这个办法行得通吗?”文彩深呼吸一口气,“不会被发现吧?”
许可望擦了把汗:“行不行的,也得试试,我觉得,只要是在公司的监控范围内击杀异形,就会算作积分,到时候我再把他的尸体处理掉,就不会被清理局发现的。”
谁会想到在黄色区域的两端,异形在这边消失,又会出现在那边呢?
就算清理局追查起来,肯定也需要时间,一时半会儿不会发现的。
她们坐上摇摇晃晃的悬浮列车再次回到了公司,正好是下午四点五十五分,擅于摸鱼的同事们已经准备好下班了,看到两个人回来,大家都很高兴。
“一下午没见,”喜欢八卦的大姐说,“我还以为你们后悔值夜班,所以跑路了呢。”
看来值夜班真的很不吃香啊。
现在所有同事看她们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大冤种,充满着怜悯,可能刚入职场的新人是这样的,为了老板画的大饼敢于接手超过薪资报酬十倍强度的工作。
就算是在正常的世界里,这种天选牛马也是会被人背地里蛐蛐的。
许可望和文彩只是笑了笑,并没说什么,只招呼大家可以提前下班。
能提前离开几分钟也是打工人最爱的摸鱼时刻,几个同事迫不及待地跑了,只留下两个人,许可望和文彩先蹲在前台下面偷偷吃了点东西,喝了点水。
公司发的营养剂别说喝了,闻了都想吐,可以用“净化后的泔水”来形容。
很难想象,二百多年后人类居然要靠这种东西维持生命。
直到天色渐晚,文彩在充电站和燃料站两边跑,送走了几批顾客之后,深夜开始,这里就没有人再光顾了,最近的安全警示太多,大多数人都不会这么晚作死出行。
确认附近没有人之后,许可望走到燃料公司的外面,在监控死角传送进了种植空间。
此时那只胖墩墩的异形已经奄奄一息,它被许可望用麻绳绑的结结实实,了无生气地瘫倒在地上,旁边围绕着很多的植物根系,庄稼地都等着它赶紧死了好拆骨入腹。
显得异形命很苦的样子。
许可望使出吃奶的力气,拖着他又传送回了公司外面,然后用匕首划开他身上的绳子,甚至贴心地往他嘴里灌了两管营养液。
“记得来找我们。”
说完,她吃下花生,快速回到了充电站。
她把充电站所有的灯全部打开,并且播放了平时节日用来招揽客人的音响,吵闹和明亮是异形无法抗拒的吸引物,即使对这两个手段狠辣的女人心生忌惮,但是胖墩子抵抗不了基因的本能。
他受伤了,急需补充,要吃人才能恢复。
跌跌撞撞地走进充电站里,他想用舌头攻击人类,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舌头,想原地跳起,才发现自己肋骨断了,根本没有力气。
异形愣在原地,他本不富裕的大脑细胞此时已经彻底宕机。
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而文彩和许可望也并没打算给他留下思考的空间,两个人模板化地表演了“啊有异形”“好可怕”“谁来救救我们”“求人不如求己”“为了公司我拼了”的完整流程。
许可望将铁铲借给了文彩,她跑过去,对着发呆的异形就是好几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