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庆问，特别的事情，难道还会有人事上的重大调整？
牛顿说，也许吧，但可能性不大。
牛顿这样含糊的话，让王国庆的心里更乱了。
王国庆甚至打破了他身份上应有的矜持问，牛老弟，咱们是自家兄弟，我就问些不该问的话吧。
牛顿说，没事，没事，你说。
王国庆说，今年的“两会”上，真的就对副国级的领导，不再做出调整？首长们就没有透露出一点口风吗？
牛顿笑笑说，王书记，有些事情，首长们怎么想，我们这些当秘书的，还真的不知道、不清楚，也不便于打探。
王国庆也笑道，是的，是的，这个我明白。
接下来，王国庆又分别见到了中组部的两位副部长李天成和江扬帆。相比之下，李天成和王国庆的关系更铁一些。
李天成就对王国庆讲，王书记，你当副总理的事，前一阵子，领导们的确是议过一段。因为牵涉到你工作上的变动，我也很留心。我想，既然是研究你王书记，那肯定是要提拔了。大家都推测应当是副总理。当时，我们中组部就已经在开始着手整理你的材料了。你的事后来也提交到了中央书记处，我上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，就是中央书记处要研究你的时候。不过……
王国庆说，李部长，怎么了……
李天成说，后来就没了音信，我也不清楚最后的结果是什么。王书记，你也知道，这种事情，我们中组部的这些副部长们也往往难察其详。当然，有些干部，是突然就宣布任命的。
王国庆说，李部长，很感谢你，长期对我的关照。李部长，这么说来，我的事的确是曾经提交过中央进行了研究，但现在其实是很不好讲了。
李天成说，大致是这样，很难揣测。王书记，你就稳坐钓鱼台，静观其变吧。现在也不用做什么特别的事情。
王国庆说，就是，就是，听天由命吧。
李天成说，我总觉得，以你王书记的本领，希望还是很大的。
王国庆说，李部长，到我这种年龄的人，其实干什么不干什么也都无所谓了。神龟虽寿，犹有竟时。我到了该修心养性的时候了。
李天成说，王书记，你只说了一半。还有一句，烈士暮年，壮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