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不露声色的坐在床沿旁,开始喂苏泽。
苏泽吃力的挣扎着起身:“如歌,我自己来,你现在怀了身孕,不能累着。”
“那怎么行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你是我的丈夫,我要照顾你。”韩如歌倔强的将汤碗放在了手中,深深的看一眼苏泽。
苏泽听罢丈夫两个字,眼眶发红,紧握着韩如歌的手:“如歌,虽然你只是为了哄我开心而说的谎言,但是我真的已经满足了。”
“阿泽,不是的,我是真的已经和厉成寒离婚了,估计,他是嫌弃我吧,所以,我也不强求,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不嫌弃我,我是心甘情愿做你的妻子。”韩如歌说完,依偎在了苏泽的怀中。
苏泽一听,心花怒放,将韩如歌紧紧的搂着,眼睛里面绽放着胜利的喜悦……
杰克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叩开了厉成寒的房门。
他拿着那本离婚协议,深呼一口气,走了进去。
包房里面,处处弥漫着浓烈的烟气,厉成寒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,过着以前那种失魂落魄的生活,一只手夹着香烟,一只手喝着酒。
那张带着疤痕的脸透着浓重的阴郁气息。
“先生……”
杰克从公文包掏出了那份离婚协议,有些迟疑加不忍心的放在了茶案上。
厉成寒只看一眼,心口便闷闷的一抽:“她签了?”
“签了。”
厉成寒眼眸通红,吐着烟圈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“嗯,亨泰那边的汽车销售量怎么样?”厉成寒装作语气轻松的样子,问起杰克汽车公司的事情。
杰克如实禀报:“那边一切正常,并且太太……”说到这,杰克顿时改口:“韩如歌之前设计的那款汽车设计已经成功上市,甚至还盖过了古成颂的汽车销量。”
厉成寒没有作声,闭上了憔悴的两眼。
“丰太太那边安顿好了吗?”
“全部都安顿好了,上次来找您的那个男人正是何宝昆,但是我没有查出他和苏泽有来往,他以前是丰太太的司机。”
厉成寒依旧是沉默。
他总觉得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。
那个何宝昆是母亲在丰家的司机,因为丰竟山和丰祁晟逮捕后,他也进去了,据说他替丰竟山杀过人,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又被释放了。
上次何宝昆来找他,告诉他,母亲病重,需要钱医治,厉成寒给了他一张卡,要他转交给母亲,只是,为什么如歌也知道何宝昆?
何宝昆在S城蹲监狱的时候,极有可能和苏泽关押在一起……
而如歌肯定听了什么话,所以,因为这个何宝昆,对他更是误会加深……
那个女人,就不能长点脑子么?一再的相信苏泽,全然不相信他!
厉成寒眸色冷冽,越想越是气愤。
他突然感觉,身心疲累。
他的眸中,闪烁着悲伤的晶莹。
杰克拉开了窗帘,将房间里的烟雾驱散出去:“筱铖少爷也挺好,先生还是回去陪筱铖少爷吧,顺便也调养一下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