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好。”宴回叫她的名字,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。
他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滑,将那件轻薄的开衫推到肩膀以下。
苏静好喘着气,手指从他领口滑到他的肩膀,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得手心发热。
“你明天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。”苏静好试图找理由拒绝。
宴回抬起头,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翻涌的暗火。
“私人飞机上有床。”宴回理直气壮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很深,带着掠夺的意味。
苏静好被他亲得有些发软,双手只能环住他的脖颈。那串檀佛珠硌在她的后腰上,带来清晰的触感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宴回才放开她。
他拇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,呼吸沉重:“老婆,补偿给得不够。”
苏静好气结,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:“得寸进尺。”
宴回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她身上。
他把苏静好从桌上抱下来,替她理好开衫。
“去休息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宴回捏了捏她的脸颊,转身去处理桌上的文件。
第二天。
一架纯黑色的私人飞机降落在苏州机场。
江南的夏天带着湿热的风。
一长排黑色轿车停在停机坪外。
苏谣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旗袍,手里拿着一个编织小包,兴奋地跑下舷梯。
宴回跟在后面,单手拎着苏静好的薄外套,长腿迈得不紧不慢。
“爹地,快点!”苏谣转头催促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。
苏静好走在宴回身边,看着女儿的背影,忍不住笑:“她这急性子到底像谁?”
宴回把外套披在苏静好肩上:“像我,遇到想见的人,一秒钟都等不了。”
车队一路开到苏州老宅。
老宅院子里的树木枝叶繁茂,挡住了不少夏日的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