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很开心。”苏静好看着他，眼尾还带着病态的红，眼底的光却很亮。
宴回动作停了一下。
苏静好往他身边蹭了点，大半个身子靠过去，脸颊贴着他的手臂。
“阿宴。”苏静好声音放得很轻，“我以前不敢玩。”
宴回垂下眼，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腕骨上的紫檀佛珠，没说话。
“小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在外面跑，吃冰淇淋，吹风，我也想去。”苏静好手指一点点钻进他掌心里，和他十指相扣，“但我只要一跑，或者吹一点冷风，就会咳得喘不上气。”
她停了停，声音更轻了点：“我妈会哭，外婆会整夜整夜不睡觉守着我。”
苏静好仰起头看他，“所以我不敢玩，也不敢任性。我怕她们担心。”
宴回扣着她手指的力道骤然收紧。
他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。
“但今天我没忍住。”苏静好唇角轻轻弯起来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，“有你在，我就觉得稍微放肆一点也没关系。等我发烧好了，我们还要去约会。”
主卧里安静下来。
壁灯的光打在宴回深邃的五官上。
他眉眼间那点因为她发烧而压了一晚上的阴沉戾气，被她这几句话全盘打散。
他知道她什么意思。
她把他在她这里的优先级，提到了可以完全托底的位置。
宴回俯身，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枕头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苏静好。”宴回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极强的侵略感。
苏静好眨了下眼：“嗯。”
“少拿这些话来哄我。”宴回指腹捏住她的下巴，微微抬高，“你就是仗着自己喜欢，不听话，任性。”
苏静好也不躲，就这么看着他：“那男朋友还管不管？”
宴回低低地笑了一声，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她贴着的手臂上。
“管。”宴回低下头，薄唇直接压上她的唇，“你只管任性，出了事我兜着。”
他亲得不重，但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