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伸出左手，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微小的间距。
“就是准心，差了这么一点点。”
“......怎么可能。”
慕容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，大脑有瞬间的空白。那一剑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——足以劈开一座山峰。
可郭海皇...竟然毫发无伤？
不，不只是“无伤”，他甚至没有“躲避”，就那么站在那里，用某种慕容九无法理解的方式，让那必杀的一剑“落空”了。
“不对...”慕容九猛然回神，十指如疯般舞动，灵力丝线绷紧到极致，“是‘势’的干扰？还是空间折叠？不管是什么——第二剑，你不会再有机会！”
巨型傀儡发出低沉的嗡鸣，再次举起巨剑。幽蓝灵纹从剑柄向剑尖疯狂蔓延，整柄剑开始高频震动，空气被切割出尖锐的嘶鸣。这一剑的威势，比之前更盛三分！
“不过啊，”郭海皇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，他抬手扶了扶墨镜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慕容九心头猛地一跳，“玩具终究只是玩具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郭海皇的身影，消失了。
不是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，不是隐身术法的遮蔽，而是真真正正、毫无征兆地从原地“消失”了。慕容九的灵识疯狂扫描，却捕捉不到任何气息，仿佛郭海皇从未存在于那个位置。
下一瞬间。
巨型傀儡胸前三十尺处，空气如水面般泛起涟漪。郭海皇的身影从中一步踏出。他悬浮在半空，与傀儡胸口那颗幽蓝色的核心遥遥相对，距离不足三尺。
“既然是小九你精心为我这老头准备的‘厚礼’，”郭海皇缓缓抬起右拳，五指一根根握紧，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，“我多少也得拿点真东西出来，才不算辜负你一番心意，不是么？”
慕容九脸色骤变，十指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结印，巨型傀儡立刻做出反应——左臂横挡胸前，右剑回削，同时胸口厚重如城墙的装甲板“咔嚓”一声，向中心合拢，将那颗核心严严实实保护起来，厚度足有两尺的灵纹金属层，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。
“呵。”慕容九心中稍定，甚至露出一丝冷笑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傀儡的弱点在核心？因此，保护核心的胸甲，是“深海玄铁”混合“星辰砂”锻造而成，表面又镌刻了九重“金刚阵纹”。其防御力，足以硬抗市离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而不损分毫。
郭海皇的境界，根本不足以击穿这层装甲。
“老哥，虽然不知道你刚刚是怎么办到的，但不得不说确实了得，但...”慕容九的笑容刚扬起一半，却骤然凝固在嘴角。
因为他看到，郭海皇缓缓推出的右拳之上，覆盖了一层“漆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