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后。
随着徐福的呜呜声结束,嬴高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“给本王手都打疼了。”
“呸!”
朝着徐福啐了一口,走到一旁的台阶坐下休息。
躺在地上的徐福鼻青脸肿,衣服上全是鞋印子。
林溯向刘季招了招手,递给他一杯九龙。
“让徐福喝下去。”
“得嘞!”
刘季端走酒杯。
“先生,你那里有没有玻璃纤......纤维和痒痒粉?”嬴阴嫚问向林溯。
“你要这个干嘛?”
林溯本能开口回答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两样东西?”
“我在手机上查询到的。”
在酒馆那么多天,闲来无事的她抱着手机查询各种东西。
其中就有关如何折磨一个人。
“我还看了一个视频,是一个人用这两样东西折磨一只螺。”
“玻璃纤维混合痒痒粉,不动就痒,一动就疼!”
“......”
林溯嘴角扯了扯。
给你手机是让你了解后世,不是让你学习十大酷刑啊喂!
“有倒是有。”
“你要让徐福试试?”
对不住了徐福,谁让这是阴嫚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