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就算是吧，你怕不怕。”
扔给王承恩一块。
王承恩端着一盆清水，用那块东西在手上搓了几下，搓出了丰富的泡沫，清水一冲，原本沾满墨汁和灰尘的手洗得干干净净。
“哎哟！皇爷！这可是神物啊！比皂角好用百倍！”
“废话。”
朱由检拍了拍手，当场拍板定下了规矩。
“这肥皂分三档。加了花瓣和香料的，叫香皂，专供后宫和达官贵人，卖三两银子一块。什么都不加的叫军用皂，专门送去前线给士兵去油去血污。最后剩下的边角料做成大块的民用皂，五十文一块，卖给老百姓。”
下午带着几块精制的香皂去了坤宁宫，周皇后一试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陛下，此物若是能量产，拿到京城的胭脂铺子里去卖，绝对是暴利啊！”
算盘打得飞快。
“皇后跟朕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朱由检大笑，拉着周皇后的手坐下。
“户部那帮铁公鸡指望不上，朕决定由内帑直接出资，组建一个御前皇商局。这肥皂就是咱们的第一个产品，所有的账目由税务司来做，皇后你来亲自审核。”
周皇后听得心跳加速，这等于是把皇家的私房钱做大做强。
“臣妾绝不让一文钱落进外人的口袋！”
三天后，皇商局的肥皂在京城正式铺货。
名声一打出去，富商和官太太们为了买一块香皂差点把铺子门槛踩断。
但江南会馆那些残余势力显然不想看着皇帝赚钱，市面上很快就出现了一批包装几乎一模一样的仿制品，价格便宜一半，很多人贪图便宜买了回去。
结果第二天，顺天府门口就闹翻了天。
几十个百姓举着溃烂红肿的双手，在衙门外头哭天抢地。
街头巷尾立刻有人开始散布谣言：皇帝卖的肥皂是毒药，用了会烂手烂脸。
整个京城人心惶惶，皇商局的铺子半天都没卖出去一块。
消息传回宫里。
“查出来了吗？”
朱由检冷着脸问。
锦衣卫百户李若琏跪在地上，眼神狠戾。
“回陛下，查清楚了，是城西几个黑作坊干的，背后给钱的是江南商帮之前没被抓干净的几个大掌柜。他们把碱液放多了，故意弄出毒肥皂来败坏皇上的名声。”
“这帮奸商，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带人，去给朕砸了。”
当天下午，李若琏带着几百名锦衣卫直接封了那几个黑作坊。
在午门广场上，当着几万百姓的面，让人把真肥皂和假肥皂放在一起对比，真肥皂色泽温润，假肥皂粗糙发黄。
锦衣卫直接张贴了巨大的皇商品鉴告示。
李若琏踩在黑作坊掌柜的背上，大声宣布。
“皇上有旨！凡是买了假肥皂灼伤手的，拿着东西到顺天府索赔！所有的赔偿银子，全从抄这几个作坊的家产里出！一人赔十两！”
底下的百姓一听能拿银子，从恐慌变成了欢呼，排着队去顺天府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