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僵持不下,道路依旧堵塞。
徐泊琂站在浓烟里,眸色凌厉冷冽,视线扫过道路两旁的监控,拿出手机让人第一时间调出出事路段的所有监控,“人应该还没有走远,用最短的时间把人找到。”
两家联姻,满城皆知,对方还是在徐泊琂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,简直就是在打徐家的脸。
第二通电话,徐泊琂打给了徐父:“父亲,小赫在什么地方?”
婚礼现场的徐父张望不远处背对着自己跟朋友谈笑的小儿子:“在现场,找他有事?”
确定了徐禹赫在现场。
徐泊琂攥着手机的掌心握了握,“没有。”
—
宋疏桐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一片柔软的棉花上,浑身轻飘飘的,没有任何可以着力的地方。
打响指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同被抱离婚车时听到的响指声寸寸重合。
宋疏桐的意识更加混沌,好像被解离出两个灵魂。
下一瞬,靡靡之音蛊惑心神。
宋疏桐不由得跟着重复:
“宋疏桐最爱……徐……禹……赫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要……结婚……”
“宋疏桐……跟……徐禹赫……永远……在一起……”
字字句句,烙印心尖。
刻骨印记,灼烧心脉。
脑海中那些跟徐泊琂深的浅的印记,如同在岁月长河中被风化的砂子,有风轻轻一吹,就都散了。
取而代之,更加鲜活的,是宋疏桐跟徐禹赫之间的四年,那些一同欢笑,一同相拥的画面,深深浅浅尽数化作记忆中最甜蜜的曾经。
房间内的熏香燃的更浓烈了。
尽情的烧毁一切,又重塑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