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点点头,他拿起桌上那片雕好的木叶,递给周正。
“把这个带上。”
周正愣了一下,伸手接过。
木叶入手温润,带着一股奇异的生命气息。
“这是?”
“事成之后,放在那个叫一衍的身上。”陈立的语气很平淡,“再找个会写字的,在旁边墙上留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周正问。
“犯我靠山村者,虽远必诛。”
……
泰邦,清莱府,密林深处。
一座外表破败,内里却别有洞天的寺庙。
地下室里,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一衍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,他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布满了死气。
咒术反噬,几乎要了他半条命。
一个穿着僧袍的年轻人端着药碗走进来。
“师父,药来了。”
“滚!”一衍虚弱地骂了一声,“史密斯那个混蛋还没回消息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年轻人唯唯诺诺。
就在这时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整个地下室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。
紧接着,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凄厉的惨叫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一衍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内伤,又是一口黑血喷出。
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直接撕开。
一个穿着迷彩作战服,脸上涂着油彩,眼神像狼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跟着一队全副武装,杀气腾腾的精英士兵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一衍看着那个男人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那个男人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