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是根毒草,也得抓过来看看。
马东停下脚步,抓起桌上的外套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“备车!”他对门口的秘书说,“去后山!”
陈立的院子,一如既往地安静。
马东冲进来的时候,陈立正站在那个小池塘边,看着水里盛开的莲花。
他没有雕刻,也没有看书,就那么站着。
马东觉得,陈立的背影,这几天好像比山谷里的天色还要阴沉。
“陈先生。”
马东走到陈立身后,刻意放缓了呼吸。
陈立没有回头。
“说。”
“山谷外面来了个怪人。”马东组织着语言,尽量让自己的描述客观一些。
“一个瞎眼老道,自称能治这里的病。”
陈立还是没动。
马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加快了语速。
“周上校的人拦住了他。但他站在哨卡外面,就准确说出了我们死了三个人,还说都是干体力活的壮年男人。”
“他说,再耽搁下去,会有更多人死。”
“他说,要见能做主的人。”
院子里陷入了死寂。
风吹过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无数张嘴在低语。
马东不敢再出声。
他不知道陈先生会怎么想。
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神棍,用一种近乎恐吓的方式,要闯进这个已经快要被恐慌压垮的山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