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这态度,要是放在外面,周文海的保镖能把马东的骨头拆了。
可在这里,周文海的脸上,看不出半点不快。
他甚至还笑了笑,转向陈立三人。
“三位同学,我叫周文海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他的姿态放得很低,语气也很客气。
可陈立总觉得,那客气底下,藏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。
就像一个大学教授,跑到幼儿园里,跟小朋友们说“我们一起学习”一样。
Leo胆子小,往后缩了缩。
陈舒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低下头继续干活。
陈立只好硬着头皮回了一句。“你好。”
“既然是插班生,就不能光学不练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马东,终于磨完了指甲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砖头灰,朝着菜园角落里一棵半死不活的小树苗扬了扬下巴。
“去,给那棵树,浇点水。”
那是一棵大概半米高的小树,叶子都黄了,蔫头耷脑地耷拉着,看起来随时都会死掉。
周文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。
浇水?
就这么简单?
他点点头,没多问,径直走向那口老井。
他看到井边的木桶和绳子,学着陈立他们之前的样子,把桶扔了下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开始拉绳子。
绳子刚一绷直,周文海的脸色就变了。
他以为凭自己的力气,拉一桶水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