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求药?”秦山打断了他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猪圈,“行啊。”
秦山慢悠悠地说:“去,把猪圈里那爷俩换出来。你在里面干一个月,什么时候干完了,什么时候再说药的事。”
空气,好像凝固了。
小张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让这么一个人物,去掏猪圈?
这比让黄金龙去砍荆棘还离谱。
周文海慢慢直起身。
他的脸上没有半点不快,也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冲着秦山,又鞠了一躬。
“谢秦老指点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就开始脱衣服。
他把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,仔细叠好,递给旁边的司机。
然后是领带,手表。
他解开衬衫的袖扣,把袖子挽到手肘,又弯腰开始解皮鞋的鞋带。
整个过程,不慌不忙,有条不紊,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。
司机站在旁边,一脸的惊骇和不忍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周文海脱下皮鞋,光着脚踩在满是尘土的地上。
他走到猪圈门口,那股冲天的臭气扑面而来。
他的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推开猪圈的栅栏门,对里面两个泡在污泥里的人影说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猪圈里,徐天雷和他儿子徐天明已经瘦得脱了相,浑身裹着一层黑色的污垢,眼神呆滞,跟两个泥人一样。
听到声音,徐天雷麻木地抬起头。
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,他脸上的表情,先是茫然,然后是震惊,最后变成了极度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