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多岁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的皮鞋踩在村口的泥地上,发出轻微的“咔”的一声,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上。
小张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我靠……这车,这人……又是哪路神仙下凡了?”
王建国终于睁开了眼,把嘴里的草棍换了个边。
那个男人没往菜园这边看,他径直朝着秦山的院子走去。
他的步子很稳,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量过一样。
他在秦山那扇破旧的院门前停下。
司机想上前敲门,被他抬手制止了。
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下摆,然后,对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腰弯成了九十度,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。
“晚辈周文海,冒昧来访,恳请林先生赐药,救小女一命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吐字清晰,穿透力很强,连菜园里的陈立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院子里,一片安静。
只有秦山那把摇椅“吱呀、吱呀”的声音,不紧不慢地响着。
周文海就那么躬着身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
过了足足一分钟。
“吱呀——”
秦山的院门开了。
秦山背着手,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周文海,眼神里没什么情绪。
“林先生不见客。”
周文海的腰弯得更低了,声音里带着恳切。
“秦老,我女儿危在旦夕,只有林先生能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