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一把握住他的手,将他的漂亮小兔子抢来了,又把自己手里秃掉的塞给他。
“还你,上面都沾了你的口水,我才不要。”
沈斯年挑了挑眉,打量她。
“这么嫌弃我,还拿我的兔子?”
“因为兔子招人喜欢,你招人烦。”
苏星眠没好气儿地说完,又忍不住打量起自己的兔子,越看越开心,明亮的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。
“还算你有良心,知道再赔我一个。”
她说完,顿了顿,忽然满脸狐疑地转过头看他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要气我,所以故意咬我兔子耳朵的?!”
沈斯年捏着他那个秃耳朵兔子,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他抬头看向她,微微一笑,气人得很。
“我是临时起意要气你的,不是故意。”
苏星眠:“……”
谢谢,这话还不如不说。
她忍不住悠悠感叹一声。
“真贱啊……”
沈斯年:“?”
他有那么贱吗?
苏星眠绕过他,一路往前走,因为其余人走散了,她身边就只剩下一个沈斯年,于是他就这样荣升成为拎包小弟。
一路上,苏星眠买的那些吃的,尝个鲜之后,剩下的大半都塞给他了。
沈斯年没吃,但手里的东西却越来越多,几乎快要被塞满,到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道:
“苏星眠,你那个胃是无底洞吗?”
“嘘——”
苏星眠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,示意他静音,抬手指了指前方。
沈斯年顺着她的视线,看过去,忽然发现这个巷子的尽头,竟有一片海岸线隐隐浮现在前方的夜色当中。
苏星眠借着路边昏黄的灯光看了一圈,最后找了个地方,踩着台阶直接下到了海边的沙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