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问还好,一问宋晓更是整个人都垮了下来,萎靡地喃喃道:
“明年的大赛可能已经与我无缘了,野哥,你说我现在去找教练下跪求情,能好用吗?”
凌野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,挑眉嗤笑。
“那你可要趁早去,去晚了怕是连跪得位置都抢不到。”
就他们泳队里的那些人,肚子里有多少墨水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就看他们考完试出来,脸一绿,就绿一大片。
想让他们这些人考试不挂科,怕是比游出个世界冠军还难。
但是凌野不怕,全科考完之后,他自我感觉良好,没一道题空着,混个及格勉强不挂科应该没问题。
宋晓认真思索片刻,重重点头。
“野哥,你说得对,我要先去抢占先机。”
他说完,又冲苏星眠挥了挥手,赶紧跑开了。
苏星眠被他俩逗笑了,等他离开后,转头看向凌野打趣道:
“你不跟着一起去跪吗?”
凌野啧了一声,抬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,朝着宿舍楼走去,语气散漫慵懒:
“我才不会跪,非要让我跪得话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凑到苏星眠耳边,暧昧低沉道:
“只会是在,向你求婚的时候。”
苏星眠歪了歪脑袋,随后一用力朝着他撞了过去。
“嘶——”
凌野脑门一痛,猛地停下了脚步,他捂着头懵了一会儿才缓和过来,艰难说道:
“宝……以后这个铁头功,咱们还是尽量少练点吧……”
他属实有点遭不住。
苏星眠双臂环胸,转过身看着他,笑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还敢调戏我,那就不单单是铁头功的事情了,我还可以让你尝尝我的独家秘籍,断子绝孙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