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同学啧了声,嘱咐他道:“你回来也好,这几天不太对劲,沈匀灯之前不是跟赵壬一伙的么,最近他们俩好像闹掰了,总感觉姓赵的在憋大招。”
“我爸呢?”沈岸潮发现之前觉得无法原谅的人,在听闻了祝君安说的旧事之后,怨念似乎也跟着烟消云散,“沈匀灯没有把他怎么样吧?”
“不好说,沈总这几天脸色挺差的,倒是在正常上班,至少没被关着了。”沈同学轻扯了下唇,“毕竟我跟他也没那么熟,他肯定不跟我掏心掏肺。”
听到这,沈岸潮更觉得隐隐不安:“那明天中午,你去找他。”
“你这大晚上突然通知我,早知道今晚就多跟粥粥.....”沈同学顿了顿,“算了,来日方长。”
其实他们双方都清楚,最好的结果还是像之前那样,军部离不开沈岸潮和白昼,他再怎么顶班,也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,战场不是儿戏。
之前的交换是没办法的权宜之计,只是为了解他们的相思之苦罢了。
“辛苦了。”沈岸潮难得说了句人话,“你爸妈,人真的很好,你有一对好父母。”
“也是你的。”沈同学其实大概也猜到了他和祝君安见面的种种,笑了笑,“抓紧时间道个别吧,不说了。”
沈岸潮醒得很早,持续带来的不适仍然还在,他强撑着起床换了身衣服,一大早就出了门,有白昼家的密码,轻车熟路进门,上楼进了那间熟悉的卧室。
床头柜上手机的屏幕还显示着视频没挂断,而床上的人还睡得正香,昨晚半褪的睡衣就那么松松垮垮挂在肩上。
沈岸潮俯身过去,在肩头留下了一个吻痕。
昨天的预判没错,他就不能碰白昼,此刻只是亲一亲肩膀,难以言喻的燥就开始止不住。
“还不醒。”沈岸潮的嘴唇贴着他,“每回都这么任凭人玩。”
他忍了忍,克制地又往下挪了点位置,再留了一个吻痕。
在第三个吻落下的时候,白昼终于迷迷糊糊睁了眼,睡眼惺忪地垂眸看向他的发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沈岸潮恋恋不舍看着他,“怕你想我,给你留点纪念。”
“这么快吗?”白昼下意识就伸手抱他,声音还带着朦胧的睡意,“我以为还要过两天。”
沈岸潮感觉他温热的体温就这么贴了过来,后背僵硬了一瞬,想伸手推开又舍不得这点温度,低声道:“沈同学要扛不住总部的工作强度了。”
“哦,那他也不太行。”白昼嘟嘟囔囔,把脑袋在他怀里蹭,“还是你比较厉害。”
沈岸潮唇角很轻地勾了下,垂眸看着肩膀上新鲜的痕迹,还不够。
越是克制,就越是想要放纵。
“蹭什么。”沈岸潮轻拽着他的后颈,拉开一点距离,低下头重新挑了个位置。
“沈岸潮!!!”白昼猛然惊呼了一声,被沈岸潮预判一般,伸手捂住了他。
白昼心脏几乎是要跳到嗓子眼,大胆到让他忘了呼吸,外面似乎传来了有人下楼的声音。
“别叫。”沈岸潮宽阔的掌心往下压,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,嘴唇落在小腹,“我要留满痕迹,下次我要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