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潮今天只打了一针抑制剂,现在几乎也到了失效的时间,他抬手松了顶上的纽扣,喉结滚了滚:“你走吧。”
白昼原路返回,又走到了他跟前,看向他受伤的手背:“医生刚怎么没帮你?我帮你上药,当还人情。”
“你还挺会占便宜,这么简单就把人情还了。”沈岸潮说。
“不管不管,就这样。”白昼一边说着,一边拎过旁边留下的医药箱,拿了点棉签和消毒液,伸手抓他的手腕,好烫。
实在是站着不太方便,白昼半蹲下来,低着头凑过去拿棉签涂抹。
沈岸潮微微低头,又闻到了那股之前闻到的发香,丝丝缕缕,带着清淡的薄荷味:“用什么洗发水?”
总觉得白昼的信息素就应该是这样的味道。
“啊?很便宜的,牌子我忘了。”白昼从家里顺出来的一个小瓶子,他哪里用过这种便宜货,“你要吗?我送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沈岸潮淡声,“池逞会胡说八道用情侣款。”
白昼啧了声,手法不太熟练地把药涂上去:“你说得对,我还以为你会说,谁用这种山寨便宜货。”
“我没有那么嫌贫爱富。”沈岸潮觉得他对自己有偏见,微微勾下脖颈,感觉那点发香变得更浓郁了些。
可能是被易感期折磨得有点烦躁,居然有点想要Omega的信息素。
但必然不可能跟白昼开口,他又要自以为是得寸进尺。
“好了,你小心点,别碰水。”白昼冲着伤口很轻地吹了吹,这哄人的语气比涂药熟练,“伤口不深,养两天就好。”
沈岸潮嗯了声,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模样。
白昼收回棉签的时候,又碰了碰他的手背,感觉像是两个烫手山芋碰到了一起:“你易感期还没过吗?刚怎么不让医生看看?给你也扎上一针。”
“不想给你看。”沈岸潮淡淡道。
白昼:“...........”
白昼觉得自己被羞辱了,猛然起身,愤愤不平道:“我对你翘不翘没兴趣,谁想看啊,我看了都怕长针眼。”
不行,光是描述到这个画面,他就觉得后背一寒。
“又在幻想我。”沈岸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,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