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彪策马飞奔,鬼头大刀在手中转了个花,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寒光。
他一边冲向苏牧,一边扯着嗓子嘲讽,声音大得整个山坳都能听见。
“老头,都快入土了还来当兵?不在家抱孙子,跑这儿来送死?”
他上下打量着苏牧骑着的汗血马,眼睛里满是贪婪。
“还骑着汗血宝马,简直是暴殄天物,识相的把马留下,饶你不死!”
身后的匪徒们跟着起哄,笑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二当家说得对!老头,把马留下,赶紧滚回去抱孙子吧!”
“哈哈哈哈!这么大岁数了还出来丢人现眼!”
苏牧骑在汗血马上,他听着那些嘲讽,古井无波。
只是将斩马刀举起,做好一刀杀敌的准备。
两匹马的距离在飞速缩短。
十丈。
五丈。
三丈……
就在两人近在咫尺的那一刻,汗血马忽然长嘶一声,四蹄猛地蹬地,整个身体腾空而起,像一道白色的闪电,从地面跃到了半空中。
苏牧抓紧缰绳,双腿夹紧马腹,佝偻的身子随着汗血马的跃起而上升。
刹那间,一人一马,竟然凌空飞到了胡彪的头顶上方。
胡彪抬起头,瞳孔紧缩,惊讶无比。
那匹白色的骏马从他头顶掠过,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给覆盖住了。
马背上的白发老人居高临下,斩马刀高高扬起,刀刃上的白光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“这……这汗血马,也太厉害了!”
胡彪的声音,在惊恐中带着绝望的赞叹。
对面山坡上,尤忠义和军师孟子毅两人也看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