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想,难道这是真的?
赤烈坐在主位上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那个老头,去了哪里?”
探子拱手道:“我在驿馆里断断续续听到,那老头要去清河县参军。”
“参军?”赤烈眯起了眼睛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想必现在,他已经在大乾军营里了。”
赤烈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的身躯高大得像一座山,站起来的时候,火盆里的光都被他挡住了大半,营帐里暗了一片。
“参军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笑,“正好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帐中诸将,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。
“咱们正要攻打清河县,到时候,我亲自上阵,亲手砍下那老头的脑袋!”
“报!”
话音刚落,营帐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声。
一个传令兵掀开门帘,单膝跪地,双手捧着一封羊皮信封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启禀将军!右贤王急令!”
赤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一把夺过羊皮信,扯开封口,迅速扫了一遍。
他的眉头先是紧皱,然后慢慢舒展,最后露出激动的神色。
“好哇!来得正是时候!”
众将领面面相觑,纷纷站起来,急切地问:
“将军,右贤王信里说了什么?”
赤烈转过身,手里攥着那封羊皮信,眼睛里的光芒像两团燃烧的火。
“咱们北狄大军,终于要对清河县用兵了!”
他环顾四周,声音慷慨激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