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舟听到这里，再也撑不住了。
他后退一步，双手抱拳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甲板上，声音发颤，眼眶泛红。
“晚辈叶轻舟，有眼不识泰山！方才多有冒犯，还请苏老将军恕罪！”
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晚辈……晚辈做梦都没想到，竟然能在这里见到苏老将军！”
“表哥信里常说，您是他这辈子最敬重的人，也是北境将士心中的神明……晚辈今日亲眼见到您老人家，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苏牧走上前，扶住叶轻舟的胳膊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既然你是秦浩的表弟，那就是自己人，不用那么拘谨。”
叶轻舟站起来，眼眶红红的，却笑得像个小孩子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苏牧身上，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而被绑在船板上的寒水三煞，此刻也懵了。
游九潜的脸色惨白，小声并且吞吞吐吐的说道：“大哥……眼前这老头，竟然是北境那个苏牧？”
“北境战神，也是当今……当今的镇北国公啊！”
对此，洪浪自然清楚。
苏牧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？
北境战神，斩杀北狄王，收复北境，天下百姓奉为神明的国公……
这样的人，他们三个竟然不知死活地撞上去了。
“大哥……”游九潜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，“咱们今天是不是……完蛋了？”
洪浪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沙哑：“闭嘴，别说话了。”
他低下头，不敢再看苏牧一眼。
……
这时，叶轻舟问苏牧。
“苏老将军，你们为何会乘船到此？”
苏牧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老朽奉陛下命令，挂帅东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