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不敢自作主张,只能来请示陛下!”
徐贵妃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言语中带着怒骂。
“李福全!你这个狗奴才,连陛下的话都不听了?”
“本宫让你退下,你就退下!”
“什么东海军情,东海有太子殿下的五万大军坐镇,能出什么大事?”
“分明是有些人居心叵测,故意夸大其词,想破坏陛下静修!”
李福全跪在地上,额头贴地,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。
沉默了片刻后,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萧景桓,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:“陛下,老奴今日就算得罪了娘娘,就算犯下杀头的死罪,也一定要把话说完!”
“陛下,从王大人的言语中,奴才猜测东海急报内容极为严重,极有可能是东夷大军已经击败了我军!”
“若不尽快处置,东夷贼寇恐怕会势如破竹,一路杀入江南腹地!”
“陛下,江南一旦陷落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声音中带着哭腔:
“陛下!东海安危,关乎国本!”
“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,先见王大人一面!”
萧景桓的目光闪烁。
他看了看徐贵妃那张带着怨气的脸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、额头已经磕破皮的李福全,犹豫了片刻,终于将手中的道经放下,松口道:“让他过来吧。”
徐贵妃的嘴唇猛地抿紧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,可她不敢再当着皇帝的面阻止了。
因为皇帝已经发话。
她只是退后半步,站在那里,抱着手臂,脸色铁青,无比的难看。
不多时,兵部尚书王贲快步从宫道尽头走来。
他额头布满了汗珠,像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他走到銮轿前,直接单膝跪下,声音急切,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:“陛下!臣有紧急军情,不得不打扰陛下雅兴!请陛下恕罪!”
萧景桓沉声道:“王爱卿,东海出了什么事?”
王贲从袖中取出两份文书,双手高举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