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尤忠义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,从苏牧身侧冲出。
他手持长枪,枪尖在火光中划出一道银光,直奔冲在最前面的北狄百夫长。
两马交错,枪出如龙,那百夫长连刀都没来得及举起,就被一枪刺穿了咽喉,从马背上倒栽下去。
“兄弟们,跟着我杀!”
尤忠义长枪横扫,将两名冲上来的骑兵扫落马下。
赵铁牛紧随其后,铁塔般的身躯在马背上如同一座移动的山。
他手持一把特制的重型陌刀,一刀横扫,刀风呼啸,三名北狄骑兵连人带刀被劈飞出去,撞在路边的墙壁上,口吐鲜血。
“哈哈哈!痛快!痛快!”
赵铁牛杀得兴起,铜铃大眼里满是兴奋,陌刀在他手中如同风车般旋转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顾长峰没有他们那么张扬,但他的刀法更加精准狠辣。
他一刀一个,刀刀封喉。
他的马快,刀更快,在敌阵中穿插游走,如入无人之境。
几百名大乾骑兵跟在三员猛将身后,如同一把尖刀,直直插入北狄骑兵的阵中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惨叫声、喊杀声混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拓拔烈站在队伍后方,看着那三员大乾猛将在自己的骑兵阵中左突右冲,如入无人之境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难怪二哥会连战连败……”拓拔烈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苦涩,“苏牧一个人就已经够可怕了,他还教出了一群猛将,这样的军队,谁能挡得住?”
拓跋寒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秃发烈咬着牙,攥紧了手中的斩马刀,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白色身影。
他的心里一点胜算都没有?
他亲眼见过苏牧的刀法,连耶鲁齐、蛮屠那样的猛将都被苏牧一刀斩杀,他上去,无疑是螳臂当车。
可他没有退路。
他是拓跋寒的亲兵统领,保护王爷是他的职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