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堂的角度太远,只拍到一个穿黑色卫衣的女性背影,帽子遮住了脸,看不清五官。”
“把截图发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手机里弹出一张模糊的截图。黑色卫衣,散着的长发,纤细的身形,步伐不快不慢地走向酒店大门。
确实是她……但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孟宴臣攥着手机,拇指反复摩挲那枚耳坠。
“陆秘书。”
“在。”
“掘地三尺,也给我找到这个人。”
与此同时。
S市城东,一间月租两千三的老旧出租屋里。
手机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停过。
震动声从枕头底下钻出来,跟一群发了疯的马蜂似的。
今棠把枕头往脸上盖了一层,不理。
它又响了。
今棠翻了个身。
第十七次响起的时候,她终于把手伸出被窝,摸到手机摁了接听。
“今棠!你终于接了!!”
经纪人赵铭的声音炸过来,像是嗓子眼里塞了个扩音喇叭。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!你微博看了没有!顾深寒的律师函……”
“嗯。”今棠翻了个身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你嗯什么嗯!”赵铭气得声音都劈了,“热搜你看见了吧?第一!第一啊今棠!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成了全网笑话!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然后你现在马上给我写道歉声明,不行,你自己别写了,我让助理写好了你就签字发出去……”
“道歉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赵铭深呼吸了一下,“今棠,我知道你委屈,但你得看清楚现状。顾深寒是什么咖位?你又是什么咖位?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掐死你。你现在不低头,以后在这个圈子里你一口饭都吃不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