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一封信寄去京城,开年你再看。”
苏晓倒是把这茬给忘了。
就是不知道谢苍渊如今在朝堂上的地位如何。
“行,开年再看,不过咱们既然有了这造纸术,肯定要试试的。”
顾大郎没有反对,但是他猜测这造纸术可能并不像苏晓说的那般,从一个匠人口中得来的。
苏晓身上有太多难以解释的东西。
顾大郎聪明的没有追根究底。
每个人都有秘密,苏晓是他的妻子就够了。
“你需要我们做什么,尽管说。”
顾大郎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不需要你们做什么,你只管好好读书即可,还记得我之前买的那十四个人吗?他们就是造纸坊的新工人。”
顾大郎这才知道,原来媳妇从上次县城回来的时候,心里就已经有了计划。
这还真像是来通知他们的。
谢苍渊只说了一句:“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,对了,这是我上次整理的京城的世家关系,你先慢慢研究去。”
谢苍渊把才整理好的一本册子递给苏晓。
苏晓打开看了一页,心中就直呼厉害。
“外祖父,你这册子整理的用心了,就差把人家的族谱给写出来了,您不说您是大学士,我还以为您是卧底呢。”
谢苍渊哈哈一笑: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
苏晓笑嘻嘻,抱着册子和稿纸跑出了书房。
其实冬日并不是造纸的最佳时候,等开年冰雪消融后,时机更好。
用春天的新竹,皮软,容易浸沤。
竹子是做竹纸的主要原料。
而宣纸的主要原料则是楮树皮,桑皮,宣纸的工艺更加繁复,且很挑季节。
苏晓想要制作出能压下柳家的暗纹纸,就要用宣纸,否则根本不占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