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听了苏晓的话,豁然开朗。
外面有村长坐镇,再也不敢有人乱嚼舌根。
办白事来吃席,一般都是拖家带口。
谁也不想还没吃饱肚子就回去。
一顿饭总算安生吃完。
时辰已经不早。
同村的人该回去的已经散了,只有一些与苏老太关系好的老太太还坐在院子里闲聊。
苏修文跪坐在棺木前面,默默烧着火纸。
苏晓带着苏草在东厢房住下,准备明日一早,出殡后,就离开下坡村。
这一夜苏晓睡得并不安稳,半梦半醒,总觉得老太太站在她炕边上看着她。
鸡叫第一遍,院子里就聚满了人。
都是村里的老把式。
苏老三还算孝顺,给苏老太定做了一口还算不错的棺木。
从苏家宅子将棺木抬到后山的墓地,中途棺木不能落地,可是一路都是上山的道路,并不好走,需要有经验的抬棺人,还要有备选的。
村里有会看事儿的老人,有些属相还要避开,不能凑近。
经过筛选,最后留下二十人。
两个人扛着长条板凳,中途换人的时候,就能把棺木放在板凳上,临时停歇。
苏晓抱着苏草走在队伍的前面,身上穿的是昨天的衣服,没有为苏老太披麻戴孝。
这个时候,也没有人再嚼舌根。
出殡的日子,大家都不想惹麻烦,万一没有把苏老太送走,大家都要倒霉。
苏修文作为苏家后辈唯一的长孙,负责打白幡,苏老三作为唯一的儿子,负责摔火盆。
好在一切都很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