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修文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姐,我觉得那两个人,都对我有敌意,他们总是有意无意的孤立我,吃饭不同我一桌,说话也故意背着我,不让我知道,这些我都不在乎,不过他们陷害我。”
苏修文说着,眼眶再次红了,这次是委屈的。
“别着急,慢慢告诉姐,他们是怎么陷害你的?”
苏修文掏出荷包。
“这荷包里是你给我的银子,我一直都没花,每次都攒着,想等下次回去的时候,给姐买根簪子,张胜说他的银子不见了,正好是三两二十六文。”
苏晓瞬间明白了,这苏修文荷包里的钱没有花过的话,正好就是这个数额。
这明显是有人知道他荷包里有多少钱,故意这么诬陷他,想让他担上一个小偷的污名,有了这个污名,无论苏修文表现再优秀,都会以人品不好为由,最后被淘汰出局。
不过想要知道苏修文荷包里的银钱数量,并不难,这几人都宿在一个房间内,他们趁着苏修文晚上睡熟,偷他荷包清点数量,就轻而易举能够得知他荷包里的钱数。
“那林大夫怎么说?你又为何会去扫地,做端茶倒水的活儿?”
苏修文这才道出实情。
“林大夫前些日子出远门了,不在医馆,现在的医馆是林大夫的儿子和几个坐堂大夫管着,林大夫的儿子对我们三人都十分不满,想把我们三人都赶走。
他看见我们之间发生了内斗,就听之任之,甚至还在后面拱火。
现在教习我们医术的大夫与少东家狼狈为奸,而且我看见张胜收买坐堂大夫,每次坐堂大夫看诊时,就会支开我,不让我在一旁学习。
他们都说我是贼,等林大夫回来,就把我撵走,姐,我不是贼,就算是回去,我也要清清白白回去。”
苏晓听完,猛然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这些人真是好胆色,年纪这么小就学会这些腌臜手段,看来以后我们医学界又要多几个败类,心术不正,就算习得医术也是害人。”
苏晓这个人最是谨慎,加上苏修文本来与那两人就是竞争对手,所以在给苏修文所有的东西上都做了标记,就害怕有人栽赃陷害,就如同当初那些人朝她泼脏水,诬陷她的蚊香一样下作。
“别怕,姐替你证明,不过这医术不学也罢,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林家医馆也不是什么好去处,等日后姐再给你寻一个高明的大夫当师父。
现在什么都别想,好好吃饭,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?
姐好不容易给你养回一点儿肉,你这才几天就给还回去了,早知道林家医馆如此乱遭,我就不把你往里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