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沫是吧,哈哈,名字真好听,让我想起了……嗯嗯,冰块。”
“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冰块,哈哈哈。”
“哦,对了,苏沫,你既然知道了我的事儿,那咱俩以后就是兄弟了,作为兄弟。”马丰雅将射杀的那只兔子拎起来,一把塞在苏沫怀里,“送你了。”
大有一种你要不要,都送给你的样子。
苏沫脑门嗡嗡的,马丰雅是什么脑回路。
知道了她的事儿,就和她是兄弟了?
那按照这个说法,现在村里那些想让她死的那些人,岂不都是她兄弟?
自己要被祭祀的事儿她不放心上,对刚见过一面的苏沫倒更上心。
还给苏沫送了只肥兔子。
苏沫这人吧,虽然不是个爱管闲事儿的人,但是,拿人的手软,她可不能眼瞅着脑子有点抽风的马丰雅被五花大绑扔到河里。
如此决定后,苏沫瞅马丰雅是越看越顺眼。
不过……
苏沫和冰块有什么关系?苏沫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。
两人还没聊上啥呢,马丰雅已经和苏沫勾肩搭背上了。
那自来熟的样子,好像苏沫是她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。
而苏沫,对马丰雅俏皮灵动的模样也颇有几分好感。
“你当真不怕?”
马丰雅呲牙:“怕,有几个不怕死的啊,我可怕死了,不过怕有个卵用。”
“你爹是村/长,他应当也不会让你有事儿的吧?”
“正因为他是村/长,我才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挺忠义。”
“呸,我这可不是忠义,就村里那些脑袋被门挤扁的蠢货,也配让我赔命?不过他们人多势众,我想了好几天,也没想出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