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焱翻了个身，又翻了个身，跟烙饼似的翻了大半夜，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合了一会儿眼。
……
闹钟响的时候，窗外的光已经亮了。
沈焱起床洗漱，换上昨晚便备好的衣服。西装剪裁利落，肩线服帖，腰身收得恰到好处，衬得少年身形高挑利落。
头发在镜子前拨了半天，难得收拾得齐整。
镜子里的人看着比平时正经不少，沈焱自己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，有点不习惯，但又觉得——
今天就得是这个样子。
“干什么去啊？”正准备去书房给二大爷喂食的沈母，看到玄关处收拾齐整的儿子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沈焱正弯腰穿鞋，头也没抬：“去吃饭。”
“吃饭？”沈母愣了一下，看了眼时间。
这个点吃午饭，会不会有点太早了？
她还想再问一句，但沈焱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。门“咔嗒”一声合上，留她在玄关站了两秒，眨眨眼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……
到饭店比约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。
沈焱心想，早点也好，够他坐下来缓缓神，把等会儿要说的话在脑子里再过一遍。他跟着服务员穿过走廊，抬手推开包厢门——
屋内，一双清冷漂亮的眼睛抬眼看向他。
池遇也提前到了。
青年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，领口解开一颗扣子，露出修长的一截脖颈。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，睫毛在阳光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听到门开的声音，池遇抬起头来，见是沈焱，眸中也闪过几分意外。
两人都愣了一下。池遇率先反应过来，说了声“先坐吧”，沈焱应了一声，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沈焱的手指在桌沿上蹭了蹭，池遇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，许是都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早，两人此刻都有些不太自在。